为什么说“春晚”是“浮云”一片?因为它是文化高度管控时代结束后,在持久的精神压抑下一种思想上的释放。而在那个充满憧憬的80年代,随着电视的普及以及它所具备的特点,“春晚”偶然地成为了这种释放的平台。因此,人们记住了春晚,也为它赋予了它所难以承受的使命。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春晚”本来就是历史的产物,现在的“春晚”已经不是80年代的“春晚”,那个时代的“春晚”已经成了不可复制的历史记忆。因此,我认为,在讨论“春晚”前,它的前面是应该加上年代这个定语的。
在人们没有文化娱乐选择权的时代,春晚随着电视的普及走近了公众的生活,受“文化饥渴症”压抑得近乎变态的人们对刚走近大众视野的“春晚”几近疯狂的程度。因此,我们看到80年代的人们对春晚几近疯狂的程度,而那些被本属于公众文化资源的央视捧红的明星们至今还残忍地占用着人们大脑的“内存”。殊不知在高度垄断的央视,作为资源的所有者的观众处于“被接受”的状态,而那些“被耀眼”的明星是如何走上这个舞台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所以我们看到了“被恩赐”的屁民们在电视前欢呼雀跃,把其视为“文化大餐”,让吃了几千年的年夜饭都索然无味。这自然是中国文化的悲哀,也是愚民文化的必然结果。但这无疑也是一种进步,尽管“春晚”还是一个宣传的舞台,但垄断者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尊重了人民的选择权。因此,“春晚”本来就是特定历史时期的文化现象。
在一个文化资源处于高度垄断的社会,文化娱乐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宣传的领地,而且这种认识已经在宣传部门的思维中根深蒂固。所以,“春晚”当然成了具有导向功能的“主旋律”,并深化成了一种“宣传工具”。同时,在高度权力操控下的“春晚”则黑幕重重,所以我们看到了它一步步远离社会和观众,成为了权贵和政治花旦们的“年夜饭”。权力异化的结果是人们已经逐步拒绝和远离了这个与大家无关的舞台。但却有一部分观众仍然没有从当初的狂躁中解脱出来,有如孔教授一样对过去刻意营造的精神忿围沉湎流连,由于缺乏理性的探究和科学的思考,他们对这片“浮云”总是寄予了莫大的希望,但这片用全社会的资